我知道你疼 (4 / 11)
他想嘶吼,想质问,想抓住江砚的衣领问他到底有没有心。为什么所有的疼痛、所有的混乱、所有夜不能寐的折磨都必须由他一个人承担?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地抽身而出,用一句轻飘飘的“医患关系”就抹杀掉所有过往?
江砚这幅永远置身事外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,比任何责骂和伤害都更让他感到窒息和冰冷。难道从头到尾,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有趣的、可供观察和记录的样本?那些黑暗中的触碰,那些偶尔泄露的、不知真假的关怀,都只是实验的一部分?
这样下去,还有什么意义?
他总以为,只要见到江砚就好了,只要能待在他身边,哪怕痛苦,也是真实的。可事实上并不是。他不能接受江砚这样淡定地划清界限,不能接受他们之间那些血淋淋的、刻骨铭心的纠缠被定义为“过去式”,不能接受江砚仿佛真的可以当他们只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。
那他这几年算什么?他苟延残喘,在痛苦中越陷越深,像个笑话一样挣扎、崩溃、又卑微地爬回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凭什么所有的坏事都要落在他头上?凭什么他就要承受这一切?
谢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快而微微晃了一下。他直视着江砚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却只映出他一个人狼狈倒影的眼睛,用一种近乎破碎的、混合着渴求与极度不解的眼神死死盯着他,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:
“江砚,为什么痛苦的永远是我一个人?”他几乎是用气音在问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伤口,“你不会痛吗?你看着我这样……你就真的……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他期盼着,哪怕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波动,一丝愧疚,一丝动摇,甚至是一丝厌恶都好,只要不是这样彻底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然而,江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甚至带着一丝评估,仿佛在观察他情绪失控的临床表现。过了几秒,他才用那种一如既往的、平稳到令人发指的语调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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