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诞快乐 (2 / 12)
这比单纯的囚禁要难得多。
晚餐时,谢言安静地吃着饭,偶尔会偷偷看江砚一眼。当江砚看回去时,他又会立即低下头。
“明天我要去学校开个会。”江砚状似随意地说。
谢言握着筷子的手立即收紧,指节泛白,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:“好。”
“下午就回来。”江砚补充道。
这话让谢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他轻轻点头,继续小口吃饭。
这样的对话近来经常发生。江砚总会给谢言一个明确的时间承诺,而谢言则会因为这个承诺而表现得更加安定。
夜深时,江砚站在监控前,看着谢言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。他知道谢言的精神状态并没有真正好转,那些药物与身体上造成的损伤说不定是永久性的。谢言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,有时只是短暂的分离都会引发焦虑。
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,钢笔在纸上停顿良久,最终落下几行字:
?对明确时间表的依赖程度增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