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码 (4 / 11)
光知道可能是这几个数字还远远不够。六位数的密码,就算只用这六个数字来排列,组合也多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需要更多线索。
从这一刻起,他的“顺从”和“麻木”有了全新的意义。他不再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囚徒,更成了一个戴着镣铐的观察者。
每一次江砚开门关门,都成了他最宝贵的机会。
他还是那样蜷在床上,或者“虚弱”地靠墙坐着,但所有感官都绷到了极致。耳朵竖着,拼命捕捉身后那极其细微、几乎一模一样的按键“嘀”声,试图听出里面的节奏和规律。眼角的余光则死死锁着江砚操作密码盘时,右手那有限范围内的移动轨迹。
是从上面开始按,还是下面?手指横着动多,还是竖着动多?
他不敢正眼看,只能用这种间接的方式,贪婪地搜集一切可能的信息碎片。
谢言表现得比之前更安静,甚至带着一种心死般的认命。他按时吃饭,配合换药,对江砚偶尔的“探望”和问话不再有任何激烈的反应,只是沉默地低着头。
他在麻痹江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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