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 进来 (11 / 16)
我们互相抚慰着,在昏暗的床上,像两个在黑暗里摸索的、笨拙的野兽。呼吸交织在一起,越来越重,越来越乱。
“润滑......”贺黔突然哑着嗓子说,“需要......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对,需要润滑。我他妈第一次,不能就这么硬来。
我爬起来,光着屁股跟跄着冲出卧室,在客厅柜子里翻找。我记得家里有凡士林,贺黔冬天手裂了会涂。找到了,一小罐,不知道过没过期,我抓在手里冲回床上。
贺黔脱光了,仰面躺在床上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身体线条清晰可见—瘦,但不弱,有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薄肌肉。那些伤疤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。
我跪在他腿间,挖了一大块凡士林,在掌心搓热,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勃起的性器上。滑腻的触感让我手抖,他的东西在我手里跳了一下,我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。
“凉。”他轻声说。
我又挖了一点,涂在自己后面。这个姿势很羞耻,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。手指试探着往里探,很紧,很涩,即使有凡士林也很困难。
“我来。”贺黔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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