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 换我来 (11 / 17)
对方家长来了三个人,气势汹汹。贺黔匆匆赶到,身上还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。
那个男生的爸爸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,满嘴污言秽语,指着贺黔的鼻子骂他不会教孩子,骂他是“卖屁股的”,骂我是“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”。贺黔一直低着头,道歉,说是我不好,他会赔医药费。
那男人不依不饶,越骂越难听,最后竟抬手,狠狠扇了贺黔一巴掌。
“啪!”
那声音我现在都记得,清脆,响亮,像抽在我心上。
我看见贺黔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,他没还手可,依然没吭声,只是垂着眼睑,把我往身后护了护。慢慢转回头,看着那个男人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我疯了,想冲上去咬那个人,被贺黔死死按住。
“医药费我赔。”他只说了这一句。
那男人似乎被他的眼神慑住了,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几句,拽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儿子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