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,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,灌入精 (1 / 16)
萧浩宇昏昏沉沉不知在榻上躺了多久,身体深处绵密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,门轴转动的声音便将他从半昏迷中惊醒。
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,明黄袍角映入他模糊的视线。是父皇萧锐志回来了。
萧浩宇的心脏骤然缩紧,一股冰凉的恐惧瞬间窜遍全身,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酸软和疲惫。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想要扯过什么遮蔽自己不堪的身体,可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。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的脚步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榻边。
浓重的、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,凌乱潮湿的锦褥,还有他自己——赤裸摊开,双腿无法合拢,腿间一片狼藉,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红肿糜艳,正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,渗出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,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萧锐志的目光沉静地扫过这一切。那目光起初是冰冷的审视,随即,萧浩宇清晰地看到父皇眼底迅速积聚起骇人的风暴——那是混合了震怒、失望,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、令人胆寒的晦暗欲望。
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萧浩宇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。他想解释,想求饶,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,只能化为更汹涌的泪水滚落。
萧锐志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伸出手,冰冷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,直接探向他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萧浩宇猛地一颤,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,却被父皇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腰侧,动弹不得。
指尖先是触碰外围滚烫的软肉,随即,竟抵着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,缓慢而坚定地探了进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萧浩宇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那处刚刚经历了疯狂的蹂躏,敏感脆弱到了极点,任何侵入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被填满的错觉。父皇的手指很凉,与内里高热紧窒的媚肉形成可怖的对比,刮蹭着敏感的内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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