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-3 无差别刺杀案(三) (3 / 4)
舅父……是那位出逃的庶子吧。
这段往事很是令人感慨,可范芜芁没有心思去惋惜,今世探求到手的错综复杂让她理X到不可思议,她无视了谢璧安因提起谢母的Si因而发红的眼眶,以平静到有些冷血的声音说:「表姐呢?」
谢璧安轻晃了下头,「不知道……爹不肯告诉我,只说有人会替舅父舅母还有娘,抚育表姊长大rEn。」
语落,范芜芁没来由的恍神一瞬,一GU从未出现的似曾相识感冲击她所有的感官,像是……像是听见了旁人在阐述自己的故事,她奋力的抓住这种感受,却只有满掌让她心慌的影绰模糊。
慌乱迫使她脱离那顷刻的失神,她迅速恢复冷静,以「多心了」来排解刚才无法解释的情绪以及似真似假的感觉。
「嗯,知道了,我们还是赶紧捻香然後出去吧,否则你爹要起疑心了。」
「好……」
谢璧安乖巧的应话,居然一点探究的也无,范芜芁见状不知该说她傻还是单纯得没心机。
她恭敬的举香祭拜,祈求谢璧安的三位亲人若地下有知,能够保佑她们接下来的路途顺遂,毕竟假使谢母真是出逃的庶nV,那她们的每一步都将更为险峻,尤其她今世是「谢璧安」,她不敢担保皇城里,没有任何人视她为眼中钉。此行是布满荆棘的未知、躲避不了的血之洗礼,生Si难料。
范芜芁与谢璧安一同将线香cHa入了香炉,而後不发一语的离开了这空气稀薄、令人窒息的祠堂,不知是燃香的缘故,还是因为那接续不断的郁闷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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