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 (2 / 11)
他太了解权力的运作逻辑了。太顺利的交易背后,往往藏着更大的陷阱。于是,他买通了父亲身边的一名机要秘书,不要求窃取机密,只让对方在某些“异常”时刻给他提个醒。
指纹划过屏幕,一段被压缩的音频和几张模糊的数据截图弹了出来。
漫不经心的神情在视线触及第一行文字的瞬间就凝固成了石膏。房间里的气压骤然降低,连尘埃都静止了盘旋。
他SiSi盯着屏幕,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,仿佛被看不见的拳头击中了腹部,让他呼x1停滞了一拍。握着通讯器的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,冰凉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皮r0U。
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。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脖颈后的寒毛无声立起。一遍又一遍地着那些信息,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个拼写错误来证明这是个荒谬的玩笑。
但没有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碎了他自以为是的傲慢。
原来如此。
他想起她指着书上关于“大迁徙时代”的描述,一脸茫然地问他:“为什么月球基地会是第一站?”
那时候他只觉得好笑,捏着她的脸颊调侃:“姐姐,你是在跟我装傻吗?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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