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：忘林之殇C4-3 (4 / 6)

        「会有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殇没立刻回答，只是注视着那缓缓升起的香烟与仪式场中逐渐集中的人气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岳牛、玄虎、月兔入坛，献首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手持木尺，声音稳定有力，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古老的韵律。三位对应生肖的村民代表走上前来，手中各持不同的供品：一瓮白米、一束青草、一盏花雕酒。这些象徵农耕、生命与祈福的献品依序摆放在香案前，动作缓慢、恭敬，一如祖先传下的仪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烟袅袅升起，在祭坛上空编织出如薄纱般的烟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，村中的祭司长者上前，头戴草编帽，身披染有朱红符纹的灰布祭袍，口中低诵古文调式的祭文，声音压低，拖长语尾，彷佛与什麽看不见的存在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晓乐站在人群之外，第一次听到这种咒音，竟莫名觉得头皮微麻，心跳也不自觉地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殇站得笔直，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请神文，」他低声对晓乐说，「传统信仰里认为十二生肖各自有灵识寄存，春分为了让村落的居民形成完整的仪式，稍微修改了内容，让他们念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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