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(3 / 4)
沈君怀沉了沉,给梁北林手机发了一条微信,只有短短一句话:接电话,有程殊楠消息。
一分钟不到,梁北林电话打了回来。
“老师,有什么消息?”
电话甫一接通,梁北林焦灼嘶哑的嗓音传来。电话那边很安静,不像是在车里,像在户外。沈君怀便知道他在哪了。
沈君怀这几天一直在查一件事,原本想等有把握了再说,但现在不得不抛出来。
“这件事或许是有人做了手脚,事故附近没有监控视频,但山路入口处有一个。”沈君怀先抛出结果,然后语速缓沉地说,“我找人重新做过调查,这个村子里曾经有个流浪汉住在桥下,并且事故发生后,未再见过流浪汉出现,大概率被压在桥下了。”
电话那边呼吸急促了些,梁北林没发声,听沈君怀继续说出自己的判断。
“也就是说,桥下确实压了人,但未必是程殊楠。”
沈君怀也查过程泊寒,对方从景州来去,没有留下可疑之处。也查了文乐知的病例,是一些简单擦伤,问题不大。在见过梁北林之后,两人立刻就离开了景州。从表面看这套逻辑成立,无懈可击,但就是太滴水不露了,特别像安排好的。
梁北林在猛然失去程殊楠的痛苦中已经无法正常思考,很多当时的细节或许没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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