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(1 / 4)
以前克莱斐尔以为是自己的怪异惹人注意,收到几封情书後他才发现,原来这种怪异竟在一些人眼里成为独特,成为鲜明的特质。
或许毁灭本身就足够吸引人,而那些徘徊在边缘的人也沾染上了毁灭的气息。旁人内心深处那份不可言说的自毁渴望被勾动,打造出精神领域灰暗又灿烂的幻想,克莱斐尔只是路过,旁观他的人却陷入了自我的幻梦。
她们的幻梦与他无关,却又将他编织进了梦中。
而此刻的克莱斐尔也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场幻梦,那幻梦与真实的你无关,却处处都是你的身影。
时光倒流一刻钟,你从床上起来,奔赴的不是奥斯蒙的怀抱,而是下了床穿上鞋,慢慢走到角落里。
你跟角落里的他打招呼:“你好呀,你来得好迟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你跟他说:“我想你,斐尔,你能带我离开吗?”
于是他牵住你的手,所有的兄弟都成了灰影成了背景,他牵着你一步步走出柏宜斯的房间,正如此刻他独自离开时,窗外的星星已经足够明亮。
明知幻梦是虚假的,他一旦踏出去,就必须接受身边无人只有自己的事实。
可克莱斐尔无法抑制地想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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