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意 (1 / 2)
她顿了顿,想起昨日林中那些护卫,心中疑窦再生,语气更冷了几分,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也请裴大人将那些暗中‘护卫’之人撤走,大人既曾亲口应允放我自由,便不该再行此监视之举,还请……信守承诺。”
裴嵇闻言,眉头微蹙。他看着她又变回戒备而疏远的模样,昨夜那点短暂的依靠与平和仿佛都是他的幻觉。他难得会开口对人解释,语气带着罕见的耐心对她道:“我并非监视你。昨日得知你只带丫鬟车夫便前往城外,京郊虽属天子脚下,但僻静处宵小之辈可不少,我是出于周全考量,才命人暗中随行,以防不测。至于我为何昨夜能赶来……是因护卫擒下歹人后回禀于我,我见天sE骤变,暴雨又至,恐生意外,这才急忙寻来。”
他的解释清晰恳切,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被她屡屡误解的涩然。
然而,庾窈只是微微侧开头,仍是不甚信任的态度:“大人之言,是真是假,于我而言并无区别。我只求大人高抬贵手,彻底放过我。您位高权重,想要什么样的nV子没有?真不必将我这样的人放在心。”
她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,不忘划清界限:“那日我所说的话,不是气话,纵使大人再如何行补偿之事,我亦不会更改心意。望大人勿再徒劳打扰。你我往日恩怨…到此为止…”
“我也不会再恨你了,但你我之间,最好也再无任何瓜葛。”恨意也是需要耗心神的,对他,她只想彻底抹去,再无牵连。
说罢,她不再看他,转身对月桂和车夫道:“我们走。”语气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。
裴嵇站在原地,望着她毫不犹豫登上马车、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,晨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平添了几分难言的孤寂。他试图做出改变,不再强势掠取她,静默守护,雨夜疾驰救援,还克制yu心的陪伴想换她能明白他的真心实意,却不曾想换来的依旧是她更深的误解和更决绝的驱逐。
反倒经此一行,庾窈回到宅中,望着院中裴郗送来的那些丰厚聘礼,心下竟有一瞬茫然。若真要彻底忘却前尘往事,是否先与裴郗坦白一切,可私心又告知她:但凡是个男子都无法接受未来妻子被人yj1AN数次,早非清白之身吧。
她不是没尝试过,可每每面对裴郗清澈炽热的眼眸,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便如鲠在喉,难以启齿。谁让她实际上是个非常自私之人,毕竟裴郗真诚、热烈,家世清白,又能予她一份受人敬重的婚姻与名分,这样的人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了。
她不是未曾向往过携嬷嬷、月桂远走天涯,过自由自在的日子,然而世道对独身nV子何其苛刻。只因她这家中无男丁,这宅院已数次险些遭贼人惦记,若非京城巡防严密或是有人替她们向兵马司打过招呼,只怕她难有如今的安宁日子。所以若她离了京中,以她之容sE,只怕甫离虎x,又入狼窝,遭遇可能不b留在京中……
既如此,她才决定安守当下,择裴郗这样真心待己、身份也还算能护己周全之人,安稳度日。她亦会恪尽本分,努力做一位他想要的贤良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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