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熔金 38 (4 / 13)

        张开的嘴缓缓闭上，顾辛鸿眼神空洞，像是灵魂已被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他低声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：“没有任何人能帮我，就算是你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章暮云身上，带着一丝破碎的决然：“他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老东西，他就是该死，死上一万次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暮云的眼睛骤然红了，像是被这话刺穿了最后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绪彻底崩溃，声音嘶哑，像野兽一样吼出：“我不懂你！我真的不懂！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通红，几乎失去理智，动作混乱得像要把顾辛鸿揉进骨血，狠狠一把将他揽进怀里，又立刻推开，拳头落在他肩上，近乎捶打：“你一笑，我就觉得是假的，你一掉眼泪，我就觉得是装的……你做的事，你说的话……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本不是以前的你！你变了，全都变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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