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求不得(十五) (10 / 13)
夜色中,两人的对话渐渐停歇,唯有风声呜咽。月光如水,洒在高余的脸上,宴苍戟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不舍。他们二人从襁褓时便认识,九岁、十六岁以及二十二岁离开京城时,高余都会来送他。哪怕相隔万里,他们也时常写信互道平安,历经这一次,高余比往常更加不舍。
宴苍戟主动抱住他,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: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,等我下次回来,你给我生个干儿子女儿什么的,行不?”
高余一下子被逗笑:“滚吧你,行了你快走吧。”
“嗯,我走了。”
高余闷声:“别忘了宴珩松,你欠我一杯喜酒,回来要还的,听到没有?”
宴苍戟坐回马车内,听到这话,掀开车窗帘子,将头探出去手用力的挥了挥:“嗯,知道了,拜拜。走吧砚辞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宴苍戟透过车窗,望着高余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变小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。此去前路漫漫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京城。
云舒被安排到另一辆马车中,好在宴府的马车大,不然苍戟、旭渊和旭泽怕是只能在原地等着这个画面结束,等浮光镜重组下一个画面了。
马车碾过坑洼不平的驿道,车辕发出吱呀的呻吟,剧烈的颠簸让吉祥好几次从旭渊肩头滑落,又慌忙拽住他的衣襟重新坐稳。三人目光紧锁着蜷在软榻上的云舒,此时的她褪去了麒麟寺外的狰狞可怖,唯有淡淡的魇雾如薄纱般萦绕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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