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和江绥宴做都很舒服(江绥宴) (1 / 3)
头顶紧缠的双腕不停拧着,双腿也紧紧夹住男人的腰,灭顶搬的快感层层叠叠加码,沉昭礼回吻着男人,一边哭一边往外喷水。尿道口的水柱一下接着一下,细细的一GU,溅到男人身上或是乱糟糟的床单上。水床的摇晃依然不停,窒息感混合着快感侵占大脑皮层,沉昭礼张着嘴不停喘气,明明已经0过了,她还是感觉不满足,她觉得好难受,她不喜欢这个姿势。
“解开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嘶哑的低泣从喉间泄出,沉昭礼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腿和手被男人放下,眼罩摘下的那一刻,沉昭礼的眼睛都是红的。长睫被泪水浸Sh,Sh答答黏在一起,头发凌乱散下,披在光lU0的肩头,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,楚楚可怜地跪在床上。
江绥宴上去把沉昭礼搂在怀里,一边r0u着她的胳膊,一边侧头去亲她。
唇已经被男人吮吻得很肿了,红的,像一朵娇YAnyu滴的牡丹花,可男人还是亲不够,吻完nEnG软的唇瓣,就去T1aN里面的舌头,还非要沉昭礼也把舌头伸出来,和他在空中交缠。
“嗯……不亲了……”沉昭礼轻轻推开江绥宴,眼里含着潋滟的波光,“嘴都被你咬破了。”
江绥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遍沉昭礼红肿的唇瓣,转而吻了吻她的眼尾。
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江绥宴靠在床上,轮到沉昭礼背对着他,用nV上的姿势套弄y挺的。
每次顶到沉昭礼舒服的地方,她都要停下来缓一缓,款款摆腰研磨几遍,等适应了sU麻的感觉,再抬T继续吞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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