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楼下 (5 / 8)
宋苛和季昭野路上聊了聊,宋苛问,他再答。
怎么来的?自己骑自行车过来的。
上次你只到小区外,不知道我家在哪幢,怎么进来找我?....误打误撞说不定蒙对了。
撒谎,那我换别的问题,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到我家了?想来就来了,你不欢迎?
宋苛被噎着了,欢迎是欢迎,可他家没什么好参观的,这一路聊完就到宋苛家楼底下了,不会比季昭野站的那幢单元楼漂亮,也是两户人家中间夹着空调外机,支撑外机的铁架长期被雨冲刷生锈,锈迹顺着雨水滑下,在黑渍斑斑的墙面多加了几道“血迹”。
单元门依然是坏的,开门就‘嘀嘀’个没完,土绿色的门严重掉漆,各种涂鸦数字留在各户放报纸的信箱上,底头排列铁杆的区域被人为踢踹变形。
宋苛抓着单元大门,扭头见到季昭野蹙起眉头,鼻头缩了缩,就心有余悸问道:“要不别进去了,有点脏,外面玩也行。”
“干什么,你下逐客令?走啊。”季昭野挥挥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,顺着宋苛拉开门的空隙闪进去了。
宋苛说的有点脏,是基于自己成长环境得出来的认知,季昭野怎么想的他就不清楚了。
没有电梯,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上五楼。楼梯间四楼以下感应灯没修过,每层楼梯有个小窗早上还能看清,晚上回来就要数着楼梯保证自己不会踩空,楼梯宽度窄材质又烂,二楼有好几阶楼梯缺了好大一块口子。每个楼梯,墙面,甚至住户门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广告名单,涂鸦上去的更是数不胜数,扯掉后留着白泥的印子继续被新的覆盖,到四楼这情况就好点了,或许是贴广告的懒得多上几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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