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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丙字班发奋攻读了一番科举书籍,路子昌跟着先生摇头晃脑背了一上午。
文籁书院的门槛很高,不但要童生起步,还要家境验资,绝对不是他这个穷小子能高攀得起的。
他这个名额,书院扩招是其一,其二还是靠他娘,舔着脸面在一位不知跑出了几代几辈的路氏旁系那里,痛哭磕头,撕心裂肺的跪了三天给求来的。
若说也是离奇。刘氏对他这个路边捡的,倒是比她亲生的儿子,要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家里穷,只能勉强供得上一人读书。刘氏想都不想,就放弃了小儿子。
路子远也是个性子好的,主动说自己愚钝,脑子比不上哥哥灵光。他甘愿种地打猎,赚钱养哥哥读书科举。
想到便宜弟弟路子远,路子昌不禁扶额。
自从上个月他成年以来,子远在他身边就像是变了个人。只要他在家,就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边。
起初,是像小狗一般,往他怀里钻。
坚挺的小鼻子,嗅来嗅去,从他的头发丝,一路嗅闻到脚底板。小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呢喃:“哥,你真香......好香好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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