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 城墙上发情的皇帝,被春药烧成牲畜 (2 / 6)
谢磬岩倒出两颗药丸,扔进嘴里,狠狠咽下去。
药效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,像一团滚烫的炭火从胃里炸开,瞬间窜进四肢百骸。谢磬岩的小腹先热起来,然后是胸口、喉咙、耳根,最后连眼眶都发烫。谢磬岩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,小腹像被火钳搅动,后面那个早已被撑大的穴口猛地一缩,又猛地发痒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瞬间湿了,前面也难以控制地发硬。
谢磬岩跌跌撞撞地换上衣服,看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红得像被咬过。他对着自己的样子笑了一下,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为了取悦权力吃药吃到发情的一只宠物。
程彬来带他的时候,谢磬岩正跪在床边,双手死死按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下身,试图压住那股几乎要把人烧化的欲火。
“殿下,该走了。陛下在城头等您看粮船。”
谢磬岩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的,唇角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笑:“程将军……我……我今天不能出去……”
程彬面无表情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拖:“不想也得去。陛下要您去,您就得去。”
谢磬岩被拖着踉跄往前走,春药让他腿软得像棉花,每一步都摩擦得下身又疼又爽。他忽然伸手去抓程彬的腰带,声音软得发腻:“程将军……你摸摸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程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怜悯:“谢磬岩,你他妈连一点骨气都不剩了?以前还知道装一装,现在吃春药把自己吃成一条发情的母狗!外面的人连粥都喝不上,你他妈在这里想着被男人操?如果我能打死你……”
谢磬岩被骂得眼泪直掉,却还是忍不住把身体往程彬身上贴: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用……我就是个没用的东西……你随便操我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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