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啦一 (4 / 5)
仰春这才想起来,之前她把柳北渡绑在玫瑰椅上,顺手拿出一支笔在他身上玩猜字游戏。后来被入得又深又久,早就忘了这支笔的事儿,没想到还在这挂着。
“看来我和这支笔真是有缘分。”她转动着笔杆,细细观看着,“不过你是怎么认出的?”
柳北渡并不回答,笑了笑,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xr,又重新洗笔、研磨。
仰春见他动作流畅自然,深眸自然而然地下垂,将视线落在缓缓研出的墨汁上,并不答话,也就悄悄别过脸,在柳北渡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轻悄的白目。
因为若非PGU底下又烫又y地硌着慌,她就信了他这副专注于物的模样。
待墨磨好了,柳北渡提起笔,一边细致地将多余墨汁在砚台边儿刮去,一边柔声问道:“先写福字?”
仰春颔首。
怀里抱着个娇儿并不影响柳北渡的发挥。
‘福’字写得铁画银钩,一笔一划几乎要将纸张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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