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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梯后，是一片白茫茫的烟雾，或者说，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涛擦了擦隔离面罩上的灰尘，学着沈亭北的样子，打开了隔离服上的照明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：这是上回爆炸后产生的粉尘，我昨天联系了叶芸老师，她说这边一直没有清理过，正好方便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带着叶涛走了大概有二十多米的样子，便站定在了一排横七竖八的铁质柜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子已经被炸得不成样了，尖锐的边缘处还有斑驳的血迹，多数地方都积攒着好几厘米厚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样东西。一样是你的体检报告，一样是一本书。书就是金水说的那本《镜花水月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涛手下搬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：那本书在这里？

        沈亭北挥了挥眼前的灰尘，点头，金水说的没错，那不应该叫做书，而是一本手稿。写书的人也不是什么作家，是我们研究所的一个前辈。你跟我转述的时候，我才想起来这本书，没想到小镇连这个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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