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9) (10 / 15)
一股腐烂的恶臭直冲沈亭北的鼻腔,他把手藏在袖子里,死死用扳指扣着自己的掌心。
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那股恶臭才消散了些。
沈亭北也重新获得了呼吸。
倏然,沈亭北被一只枯手死死地扼住了脖子,高高地举了起来。
沈亭北的双腿凌空踢着,他睁眼看着面色红润的便宜爷爷,嘴角勾着诡异的角度把自己拎了起来。
而不远处的三房龙凤胎还是死死盯着面前的铜盆,手里叠元宝和投纸钱的动作都没有停过。只是两人都剧烈地打起了哆嗦,沈亭北甚至还能听到两人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他被掐得越来越痛,终于,沈亭北咬牙,心中道了一声得罪后,把右手上的扳指摘下,死死地插进了掐着他手的虎口中。
赫赫
沈亭北被丢到了地上,便宜爷爷手上还流着乌黑的血,他缓缓弯下腰,将一张白里透红的脸凑到了沈亭北面前,嘴角缓缓提到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