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亲我 (3 / 5)
江由锡僵住,怎么曾至严什么都和这个儿子说啊。
“这,他身体不好,一直在国外休养,更别说让他管公司的事了。”江由锡说。
曾敬淮点点头,“这样啊,那太可惜了。”
吕幸鱼乖了差不多两周,今天何秋山不在家,他赌瘾又犯了,手心蹿起的痒意直往心头钻,他在客厅走来走去的,想打电话给曲遥,却怕他来时又被何秋山逮住。
台球厅那边不能去,冬来春那边...也不能去。
他长叹一声,蹲在地上,最后,还是决定去台球厅那边,他不信次次都倒霉,次次都能遇上江承。
正想着,他就立马去换了衣服,打开衣柜,在瞧见那些衣服时,十分留恋地在上面摸摸,唉,这也不能穿了,他躬着腰,从下面翻出旧衣服来往身上套。
是一件浅蓝色的棒球服,袖口都已经洗得泛白,他耷拉着眉眼穿上,路过门口时故意没看镜子,换好鞋就急匆匆出门了。
他摸着手腕,穿过这条狭窄阴沉的小巷,左手腕上空荡荡的,何秋山送的那条不知道丢哪儿去了,他记性不好,或许在洗澡时不小心弄掉了,被冲进下水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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