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我应该在车底 (5 / 10)
杜特可能对每一个过来寻求躁动期安抚的雌虫都如出一辙,几十年的工作将操使鞭子的能力磨砺得炉火纯青。
他所说的收尾,不单单是指这场鞭打仪式结束。
信息素如附魔般缠绕上带有淡淡血迹的鞭子,雄虫一甩,它就像条黑蛇似的灵活地围住雌虫的颈部缠绕成圈。被颈环与鞭身双重紧缚,又有浓郁的信息素香味近在咫尺,雌虫如搁浅的鱼般几乎窒息,怎么也压抑不住嘶哑且费力的呼吸,面庞涨得通红。
但杜特仍不太满意的样子,又握住鞭柄用力扯了一下。将鞭子收缩得更紧的同时,雌虫终于承受不住力道,闷哼一声歪倒在地上。在接触到地面的刹那他还记得不能弄脏地毯,紧急侧过身,让手臂着地支撑。
杜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蹲下,用后柄抬起雌虫的下颚。
都不用特意开口说些什么,雌虫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,他张开嘴咬住鞭子的柄,承受红酒香气灌入口腔,顺着咽喉直冲身体内部。无法吞咽下去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,杜特颇为嫌弃地松开手,结束躁动期的‘安抚’。
“小安德,来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任由雌虫倒在地毯上,杜特把沾了些水渍的手套脱了丢在一边,换了一副崭新的穿戴。他越过雌虫狼狈不堪的身体,招招手示意安德跟来。后者瞟了眼正不自觉痉挛的雌虫,飞快地跟上去离开了酒香浓郁的茶水室,还贴心地把门给他关上。
“这样就结束了吗?我还以为会有正戏。”
她不是想看朋友的床戏现场,她真的只是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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