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 (2 / 3)
她难得看到她母亲发怔。
这种时候的语言b她手边的床单还要苍白,交流并不能拉近她们的距离,反而是一种隔绝。但因为她们身在医院,生与Si的重量远远压过了其他一切,安之在那无声的催迫下还是开了口,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:“妈。”
这一声惊破了她们之间拉锯般的平衡,即便安之并不想成为赢家。令人惊讶的是方含敏平静地接受了,只是开口时声音仍有点变调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安之垂眼:“医生说,三天之后手术。”
方含敏:“这边不用你C心……”
安之打断了她:“你有没有把我当nV儿?”
她从没对方含敏发过火,这是第一次。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很静。安之从床边站起。她看到了母亲的虚弱、苍老和惶惑,也看到了她的不耐和隐忍的怒火。
在方含敏的怒意面前,以往总是安之退让,可这次她不想再息事宁人粉饰太平。梗在x口的话烙铁一样烫了她一整夜,她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清醒,因她揭的是自己的伤疤:“家里是穷得快去要饭了吗,让你去借一个强J犯的钱?”
方含敏骤然喝止她:“安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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